第九章 水底的阴谋

得嘞，老王正琢磨着那豚鼠怎么又拱缸顶了，突然这鱼馆子外头“哐当”一声，跟有块板砖砸地上似的。老王叼着烟，眼睛刚从缸里移开，就看见前门歪着倒扣在地垫上，门框子都磕裂了一道口子。 “嚯！”老王把烟卷儿在烟灰缸里摁灭，眯着眼走到门口，伸手一摸那门框子冰凉的一块。他皱起眉头，多年的鱼馆老板，什么风吹草动没见过？可这事儿，实在有点邪门。前儿刚换的新锁，昨儿还跟他这老伙计似的，挺老实。今儿就让人给踹了？还是…砸的？ 老王没多想，抄起根拖把，先把门口的碎玻璃扫到一边。这帮小兔崽子，净瞎折腾。他推开门，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扑面而来，不是鱼腥味儿，也不是水族箱的氯气味儿，倒像是…一股子焦糊味，还夹着点儿土腥气。 “谁啊这是？砸我鱼馆，想讹钱是吧？”老王嘀咕着，把门闩拔下来，往里头喊。鱼馆不大，里头的老式空调嗡嗡响着，鱼缸里头的水怪们照常游着，对门口的动静一愣一愣的，就跟看傻子似的。 屋里没人应声。老王心里骂骂咧咧，估计又是哪个熊孩子干的。他刚想跨过门槛进去，眼角余光扫到门口地垫底下有个东西。形状有点怪，像个…黑乎乎的皮球，还鼓鼓囊囊的。 “哟呵？”老王蹲下来，捡起来一瞧。那东西入手冰凉，皮球的材质又特别，摸上去软乎乎的，还带着点黏糊糊的触感。他捏了捏，感觉里面像是装着什么玩意儿，而且分量不轻。 老王好奇心上来了，抓着那皮球就回到柜台后面。他把灯打开，对着鱼缸照了照，把皮球放在柜台上。借着灯光，那皮球上的东西更清楚了。表面有一层灰黑色的绒毛，摸上去有点扎手，眼睛凑近了能看见，那绒毛根部，还隐隐约约有些银色的鳞片痕迹。 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老王皱着眉头，用食指肚儿划拉了一下。那皮球应声而动，轻轻晃了晃，发出一阵轻微的“咕噜”声，像是…吐了口唾沫。 “嚯！你还会动？”老王吓了一跳，往后猛地一仰，差点把自己摔个狗吃屎。柜台挺高的，他这一仰，差点把桌上那盆水草给掀了。 “别…别吓我，我…我就是个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