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神秘消失的客人

老王正靠在鱼缸边，叼着根快燃尽的烟，对着水里一只总爱顶缸的豚鼠碎碎念，忽然门口“哐当”一声，像是有人被谁踹了一脚，正门倒扣在地垫上。老王吐掉烟头，原地蹦跶两下，哎哟一声：“嘿，今儿个这是干啥啊？装修呢？” 走进来个穿校服的姑娘，脸色煞白，手里还死死攥着个皱巴巴的五十块钱。她大概十六七岁，领口和袖口都磨得发亮，脚上的运动鞋也透着补丁。刚进门口，目光扫到那些奇形怪状的“鱼”，腿肚子都有些发软。 “老……老王，”姑娘声音抖得像筛糠，“我……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？” 老王擦了擦手，眼神往她那五十块钱上一瞟，嘴角咧得能夹住个鸡蛋：“哟，这不是刚才那个想赊账的小可爱嘛。怎么，钱凑齐了？还是说，你准备把这鱼缸都掀了，把鱼都捞走啊？” 姑娘脸更白了，咬着嘴唇：“不是……我就是觉得，那些鱼……它们好像……”她顿了顿，脸颊泛红，“它们好像不喜欢我。” 老王乐了：“哈！小姑娘，你这都说到哪去了。鱼嘛，它认识谁啊？能认识你就是个奇迹了。来来来，想看啥，我给你指指。”说着，他就要弯腰。 姑娘慌忙摆手：“别别别，我就是……就是突然想到，上次我来的那那位叔叔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快变成了蚊子哼。 老王挑眉：“哦？哪个叔叔啊？你难道是漏了点啥？” “就是……就是穿蓝色衬衫，有点胖，一来就问我那‘海马是不是能骑’那个叔叔！”姑娘说完，恨不能把自己塞进地里。 老王若有所思地“唔”了一声，顺着她的描述看了看店里：“哦……你说的是老李啊。那家伙，真是个逗比。不过，他刚来的时候可没少给我添麻烦。” “他……他呢？”姑娘急切地问。 老王愣了一下，像是才反应过来：“老李？他？哦……那家伙啊，估计又去他那野摊上摆设计了。”说着，他走到店角一个堆满旧家具和杂物的角落，踢了踢脚边一个歪七扭八的鸟笼，“你看这玩意儿，就是他弄的。专门收些奇怪的小玩意儿，东拼西凑，也不知道弄啥呢。” 姑娘眼睛瞪得溜圆，跑过去扒拉开杂物，果然在一个破旧的木箱里，发现了那件蓝色的衬衫，还皱巴巴地叠放着一串颜色诡异的小玻璃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