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老板不简单

“行不行啊老板，我这……我这真的就剩五十块了！”顾客girl小脸都垮下来了，手指头抠着兜里几张毛票，可怜兮兮地望着老王。老王叼着烟，吐个烟圈，眼角瞥着她：“五十？买条小鲤鱼都不够喂一天的。” girl咬着嘴唇，小声道：“不是……我想买那个，就是刚才说的，喷火瓢……” 老王“嗤”一声笑了，把烟杆在桌上磕了磕：“就为这条？小姑娘，你可想清楚了。这玩意儿不好伺候，脾气大得很，一般人养不了。我这是吓唬你的，开玩笑呢。”他指了指水族箱里那条颜色奇特的瓢鱼，“那不过是条普通的火口，名字起得吓人。” girl明显不信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真的假的？可刚才……” “刚才那是我的逗你玩儿呢，”老王摆摆手，“你真想买，我可惜了。这‘火口’我可是准备留着自己玩儿的。”他伸手想摸鱼缸，girl却紧张地往后缩了缩。 老王嘿嘿一笑，忽然压低声音：“不过嘛……也不是完全不行。”他凑近girl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她脸上，“你看我手下这活儿多，抽空给你单独训训，让你知道这小东西到底能不能听话。训好了，你愿意，我……我就优惠点，便宜你二十块。” girl眼睛猛地一亮，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：“真的？老板你愿意帮我？那太好了！我……我给你二十块！” 老王满意地点点头，掏出收银台里的零钱，递给她：“喏，二十块，先拿着。什么时候想学训鱼了，再来找我。” girl接过钱，揣进兜里，心花怒放：“谢谢老板！我明天再过来！” 看着girl蹦蹦跳跳走出去的背影，老王摇摇头，自言自语：“傻姑娘，以为我不想卖啊。这怪怪水族店，比你们想象的复杂多了。”他走到水族箱边，拿起根长镊子，小心翼翼地挑起那条“喷火瓢”，“小东西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想干啥。想从老板这儿溜号？门儿都没有！” 他嘟囔着，开始给瓢鱼换水，动作熟练得很。店里又安静下来，只有过滤器嗡嗡作响。老王斜倚在柜台后面，抽着烟，眼神却飘得很远，似乎在琢磨着什么。他这店里养的鱼，可没几个是好伺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