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鱼缸里的秘密

“喷火瓢？”顾客girl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小手赶紧往自己兜里掏，掏半天只摸出几张皱巴巴的十块，愣是没摸出五十。“老板，我……我只有这个，您看行不？”她小声嘀咕，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。 老王头也不抬，手指头在钞票堆里一扒拉，把那张五十抽出来 往柜台上一甩，又掏出个红彤彤的塑料袋递过去，“拿去，顺便挑个‘吸铁头’来个人？” girl家的小伙子一听，眼睛也亮了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好嘞好嘞！老板您看上啥就剩啥！这个‘吸铁头’是啥啊？” “吸铁头？”老王终于抬眼，眯着眼睛瞅了瞅那小子，“小屁孩儿买这个干嘛？能提神醒脑啊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，袋子里鼓鼓囊囊的，是个乌漆嘛黑的鱼缸，上面贴着几张花花绿绿的贴纸，写着什么“能量满满”“铁打身板”。 “这个……这个我……我用着挺管用！”小伙子被他说得有点懵，但还是坚持着，“老板，您这店里都是什么神兽啊？” “神兽？不！都是些活蹦乱跳的‘问题儿童’。”老王眼皮又耷拉下来，开始在柜台下翻腾东西，“这个‘喷火瓢’，脾气火爆，见谁喷谁，图个乐子。那个‘吸铁头’，身体比铁还硬，啥药都啃不动，就爱吸点‘铁精’，所以叫吸铁头。” 小伙子和girl听得目瞪口呆，小姑娘忍不住小声问：“那……那‘铁精’是啥呀？” “人吃的东西里的铁呗！”老王头也不回，“它吸多了就犯傻，整天傻乎乎地撞缸，挺逗的。这是‘炸雷鱼’，看见它就天雷滚滚……”他越说越兴奋，开始对着鱼缸指指点点。 他指着角落一个半透明的玻璃缸，里面游着一条花花绿绿的鱼，“还有这个‘电鳗精’，家里有电饭煲的都别买它，晚上偷偷给你电饭煲做饭，电费省不少，就是厨房可能经常冒烟。” “老板！您这鱼都是真选的啊？”小伙子有点发毛，“这电鳗精……电死人不偿命的啊！” “假的！”老王瞬间变脸，“ balabala 这条是‘马桶蟹’，专挑臭的玩，放个屁上去就被迷晕了；那个是‘ volcanic octopus’，喷火瓢的跟班，喷泥巴，不过喷泥巴有时候也能灭火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