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鱼店大结局

“嚯！”老王把烟杆子从嘴里拔出来，指头在烟灰上摁了摁，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星子，“砸门的是个傻帽吧？这老掉牙的木门，非得给它砸出个道儿来才叫玩儿得尽兴？” 鱼馆子不大，但收拾得还算利索。除了那几条奇特的鱼，其他地方挺普通。墙上挂着几幅老照片，都是老王年轻时和鱼馆子发小一起玩闹的，照片上的老王戴着草帽，笑得跟个傻子似的。旁边还有个招牌，写着“怪怪水族店”，下面一行小字：“鱼有怪癖，人有怪网，来就对了！” “小林，这事儿咋整？”老王递了个眼色给旁边的年轻人小林，那人正拿着手电筒照着门框子。 小林年纪轻，脑子活络，赶紧凑过来说：“王哥，要不咱们报警？这要是有人故意搞破坏，得抓现行。” 老王摆摆手：“报警？费那劲干嘛？就破点门窗的都是个屁，真动手动脚了才有警察鸟你。我看吧，八成是哪个喝醉了酒，看见我这店名，以为是哪个钓鱼俱乐部，想进来看看鱼有多怪，结果一脚踩空，把门给踹歪了。” 说话间，鱼馆子里的鱼突然躁动起来。几条水怪在缸里翻腾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老王的裤脚。老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缸沿：“行了行了，别激动，知道你们听见外面动静了，想出来溜达溜达呢。” 小林看着这些鱼，好奇心起，凑到缸边：“王哥，你这养的都是啥玩意儿？看着挺吓人的。” 老王乐了：“吓人？年轻人，眼光得放长远点。这些家伙，看着古怪，可都是好东西。你听我说啊，咱们这店，不卖普通的鱼，就卖这些稀奇古怪的……嗯，水生生物。” 他顿了顿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其实啊，这些鱼都有自己的心思，它们能听懂人话。你越是跟它们说话，它们就越是配合你。你越是拿它们当宝贝疙瘩，它们就在水里给你长草，逗你玩儿。” 小林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觉得老王 probably 真是个人物。他挠挠头：“王哥，那……那这鱼真能听懂人话？” 老王吐了个烟圈，眯着眼睛：“听懂听不懂，谁知道呢？反正啊，我天天跟它们说个不停，它们从不让我闲着。你要是来我这儿，最好是也带点耐心，跟鱼聊聊天，说不定就能摸透它们的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