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回不去的故乡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宿醉般的头痛欲裂。宿醉好像不错，至少比被两块表抢身体的滋味要强点。 “妈的……”他呻吟一声，挣扎着坐起来，结果脑袋一晕，差点栽倒。低头一看，袜子呢？昨晚还穿着呢，怎么没了？再摸摸脚踝，上面缠着一块皱巴巴的布条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。低头，脚踝上缠着个白纱布，旁边还放着一个便利店小票。 他记得昨晚为了追一个古代丫鬟的戏服，从三楼窗户跳下去……好像落进了隔壁老王家院子里？至于后来……林凡自己都说不清。只记得手里还攥着那块该死的金手表，另一只手还抓着个……戏服上的流苏？ “所以，我现在在哪？”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嗷一嗓子。 墙边挂着个老旧的电子钟，指针纹丝不动地停在“07:30”。旁边 còn có 个更土的法式老挂钟，正滴答作响。 “老王家？不对啊……”林凡傻眼了。他不是住在“世纪花园”吗？怎么跑到“幸福小区”来了？而且这装修风格……怎么像八十年代的老家？ “吱呀——”厨房传来一声响动，一个穿碎花裙，梳着两条大辫子的女人探出头来，手里端着个保温桶。“小凡，醒啦？快趁热喝点粥，我熬了两个小时的……” 穿着睡衣的林凡，看着眼前这个画面，脑子里嗡的一声。 那女人……那身打扮，还有那习惯性的动作……不是他小时候的奶奶吗？ “奶奶？”林凡下意识地脱口而出，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，“奶奶？您……您怎么穿成这样了？” 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傻小子，这不是奶奶给你找的代沟嘛！你小子晚上又熬夜捣鼓那些花里胡哨的，奶奶怕你饿着，做了你爱吃的玉米糊糊。” 玉米糊糊？林凡的记忆瞬间被拉回了几十年前。小时候家里穷，爷爷奶奶省吃俭用，就喜欢吃一碗用粗粮熬出来的糊糊。 “奶奶……我……我这是在哪？”林凡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 女人看着他疑惑的表情，叹了口气，拿起旁边的一个老式相框，递给他：“傻孩子，你都忘了？你爷爷前阵子走了，你爸又常年在外地，奶奶就搬来跟你住。你看这照片，这不是你小时候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