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漫长的回声

“操？” 林凡猛地一激灵，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他揉了揉眼，借着窗帘缝隙溜进来的微光看着空荡荡的床头柜，又摸了摸旁边的梳洗台，同样空无一物。 “搞什么？” 他心里无名火起，昨晚就感觉跟个傻逼似的喝多了，宿醉头还有点嗡嗡作响。牙膏呢？他明明记得肯定是放在这里的啊，昨天晚上还用的！今早睁眼就没了？这世界玄幻了？ 林凡烦躁地在床上打了个滚，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宿醉没好，腿肚子都在打颤，脑子也嗡嗡的，但比起找不到牙膏的憋屈，还是后者更让人难受。 “不是吧……” 他走到卫生间门口，语气里带着哭腔，“今天早上没牙膏喝蛋奶了啊？” 卫生间里静悄悄的，隐约能听到外面走廊滴水声，大概是昨晚忘了关水龙头。林凡推门进去，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扫了一圈。 洗漱台上空空如也。镜柜里没有。伸手在旁边的置物架上一通乱翻，依然一无所获。 “操！操！操！” 他忍不住骂街，感觉太阳穴要炸开了。这要是上班迟到，今天非得被扣钱挨骂不可！再说了，牙膏这玩意儿，谁家不是备着几支？总不能去楼下便利店买吧？这大清早的，他这种社畜能被老板看见在外面晃悠吗？丢不丢人！ 林凡站在卫生间中间，双手抱头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宿醉的难受劲儿加上找不到牙膏的崩溃感，瞬间就把他淹没了。早知道，昨天晚上就该多备着几支……不对，昨天晚上谁会傻逼兮兮地想着这事儿啊！ 就在林凡准备放弃，打算硬着头皮去楼下买的时候，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洗手台上一个极其熟悉，却又带着点诡异的东西。 那是一个银色的圆形手环，不算太大，边缘镶嵌着一圈细碎的夜空蓝色宝石，在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冷的光泽。手环上的设计很简洁，只有一个奇特的符号，像两个扭曲的无限符号叠加在一起，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漩涡状纹路。 昨晚……林凡隐约记得，自己好像捡到一个手环来着！当时因为喝多了，脑子乱成一坨屎，只记得那手环在手上凉凉的，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。当时好像还跟谁抢来着？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