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苍龙求食

小石头捂着微微发烫的胳膊，脸上那叫一个委屈。他指了指掌柜的，又指了指那堆没打磨完的铁疙瘩，小声嘀咕：“催什么催，又不是赶工期，一天才赚两个铜板，手都快被烫秃噜皮了……” 老王头把烧红的橇子往旁边一扔，长叹一口气：“也是，掌柜的日紧，我也没办法。行了，先歇会儿吧，晚上再接着干。” 小石头哼了一声，把那块烫得像块烧饼的铁疙瘩往旁边一放，趁着掌柜的转身去拿账本，赶紧溜达到了后院。后院堆着些废铁料，他扒拉开一堆锈迹斑斑的破玩意儿，找到块半埋在灰里铁疙瘩，揣怀里揣得热乎乎的。 他蹲在墙根下，看着天上飘过的几片落叶，心里有点烦。跟老王头学了三个月打铁，一天到晚不是烧火就是抡锤，胳膊都快练出ıcı了。就挣这么点钱，还不够填肚子，更别说给家里寄钱了。 正叹气呢，他突然觉得怀里那块铁疙瘩好像有点不对劲。不是烫，是……有东西。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，那铁疙瘩入手沉甸甸的，而且摸上去不像铁那么粗糙，倒像是……皮？又软又韧，还带着点温热。 小石头好奇心大起，抽出那块“铁疙瘩”，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。这玩意儿是块半透明的鳞片，指甲盖那么大，上面布满了细密如丝线的纹路，隐隐透着一股清冷的白光。他忘了从哪里捡来的，当时觉得别致就顺手揣兜里了。 “搞什么啊……”小石头嘀咕着，试着用指头掐了一下，那鳞片软韧无比，根本掐不断。他试着用嘴哈了口气，那鳞片反而更亮了，清冷的白光一阵闪烁，还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香。 “嘿，还能这么玩？”小石头眼睛一亮。他试着把鳞片贴在脸上，那凉丝丝的感觉让他舒服得直哆嗦。更让他惊讶的是，他突然觉得脑子有点空，但似乎又多了一些什么东西。就像迷了路的人突然拐对了方向，又像是蒙了尘的窗户被人擦干净了。 就在小石头对着那块鳞片发呆的时候，异变陡生！ “嘶——”一道微不可闻的嘶鸣声响起，小石头浑身一激灵，猛地抬头看去。 只见他身后的墙头上，不知何时趴着一条巨龙。那条龙通体雪白，鳞片在月光下流淌着圣洁的光辉，比他见过的任何龙都要威严，哪怕是镇上巡防队的队长马王爷，见着它都得绕道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