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催眠师的秘密
夜间护眼模式已默认开启 大字号 · 宽行距,适合沉浸式阅读
铜盆这玩意儿,在现代 practically 已经绝迹了,非刑具就是某种出土文物。可它现在就这么实打实地扣在唐颐姝脸上,还带着股子洗头房力竭后那种混杂着药皂和霉味的冷冽,真是让人恍惚。 “醒了就好!”那声音又来了,还是在耳边,但这次清晰了些,带着点不耐烦,像是老板对偷懒的伙计说话。 唐颐姝脑子还是有点懵,但求生本能让她立刻开始挣扎。“放...开...”牙关打颤,发出的声音细如蚊蚋。铜盆边缘刮着她的鼻子,冰气刺骨,耳朵里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外面隐约传来的谈话声。 “别动!药力还没散干净呢!”来人似乎有些生气,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些。一只冰冷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,力道用得不算特别狠,但绝对够让人绝望。唐颐姝心里骂开了,这人是演哪一出啊?绑架?还是想用极端手段把她弄死?现代催眠可没这么粗糙的手段,直接物理控制就好了吗?虽然这姐妹下手挺‘豪迈’的。 药味越来越浓,是那种有点刺鼻的中药熬煮后的味道,混合着泥土和某种不知名植物的气息。唐颐姝强撑着意识,试图集中精神。催眠的关键是什么?是引导,是暗示,是让对方放松到极致。可现在这情况,她连眼睛都快睁不开,铜盆的边缘硌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。 不行,硬抗是没戏。得想办法沟通,或者至少让对方松口。唐颐姝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控制呼吸,放缓了频率,然后在她认为对方可能松口的瞬间,用一种极其微弱、几乎听不见的声波,开始她的“催眠”工作。 “放松...深呼吸...感觉头越来越重...像灌了铅...沉重...沉重...” 这是最基本的放松诱导,她不知道对方能不能接收到,但总得试试。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一股绳牵引着,慢慢向外飘散,又像是在温水里渐渐下沉。身体完全不听使唤,只剩下脑海里有声有色地在念叨。 “放开我...请你放开我...我什么都可以给你...” 诱导词越来越清晰,带着点哀求,又有点豁出去的狠劲。这不是严格的催眠术,更像是一种混合了心理战术和模糊暗示的强行沟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