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身份暴露

程锦把脸埋进草堆里，呼出的白气瞬间冻成了冰碴子，黏在眉毛上。妈的，这鬼天气，冻死个人了都。爹娘呢？到底去哪儿了？自己被抓来这儿算什么？等死？她程锦还没这么窝囊过！草堆外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走过来。 她心里一紧，赶紧把头缩得更深，连呼吸都放缓了。草堆里塞得满满当当，又是柴火又是烂草，把她挤得只能勉强转个身。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，冻得她牙关打架。 “谁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几分警惕。 程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屏住呼吸，一动也不敢动。草堆外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翻找东西。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：要是被发现，今天就得死在这儿了。 “顾指挥使，您看看这儿，会不会有什么人躲在里面？”一个带着几分谄媚的声音响起。 “顾指挥使？”程锦眼睛一亮，顾廷玉！她想起那个传说中狠戾又神秘的大指挥使，锦衣卫中无人不惧的存在。如果能得到他的认可，自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 “搜！”顾廷玉的声音冷冷地响起。 程锦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她知道自己暴露了，只能闭着眼睛，希望顾廷玉能直接忽略她。 “顾指挥使，您放心，我带了火把，一定能把人找出来。”那声音说着，就朝草堆里扔了个火把。 火焰的光芒瞬间照亮了草堆，程锦赶紧闭上眼睛，等那火光熄灭，她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。 顾廷玉站在火把旁，高大的身影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他锐利的目光扫过草堆，最后落在了程锦藏身的方向。 “人呢？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。 程锦知道自己躲不过了，只能慢慢起身。她磨了磨牙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。顾廷玉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，最后落在了她破旧的衣服上。 “你是什么人？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探究。 程锦咽了口唾沫，知道自己不能撒谎，只能实话实说：“我……我是来投靠锦衣卫的。” “投靠？”顾廷玉冷笑一声，“这鬼地方，你怎么会进来？” 程锦低着头，不敢直视他的目光。她知道自己说不出话来，只能等顾廷玉发落。 “跟我走！”顾廷玉的声音冷冷地响起，“你师兄怎么还没把你送过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