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投身锦衣卫

北风刮得人脸生疼，程锦感觉像是被刀子在割。她缩在草堆里，身上就穿着件单薄的粗布袄，骨头都快冻酥了。手里攥着那点银钱，薄薄的几张，叮当作响，却一点暖意都没给。 妈的，逃到这步田地，难道真要冻死饿死在这荒郊野岭？程锦心里骂咧咧的，牙齿都快咬碎了。前脚刚离开那对狗男女，后脚就差点被人发现，这一路上提心吊胆的，连口水都没喝上。 正想破罐破摔，猛地眼角余光瞥见远处有个人影晃动。程锦心里一紧，是幻觉吗？在这荒郊野岭的，谁会来这儿？可那影子越来越近，看不清脸，但身形挺拔，脚步又快又稳，不像普通人。 该死，难道是官兵？程锦猛地窜起来，把那点银钱死死攥在手里，弯着腰往草堆后面缩，只露出一双眼睛瞎乎乎地盯着那人。 人越来越近了，灯光昏暗，看不清面容，但那股冷冽的气势，让程锦浑身汗毛倒竖。那人径直走到草堆前，也没说话，弯腰就翻开了草堆。 程锦心都快跳出来了，一动也不敢动。就听那人用低沉的声音说：“这么冷的天，还藏着什么人？” 程锦脑子嗡嗡的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那人又靠近了些，一股淡淡的熏香传来，不是官兵的那种铁锈味。程锦偷偷瞄了一眼，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，腰间挂着把剑，剑鞘是暗红色的，看着就不好惹。 “你是个逃犯，为什么要跟着我？”那人再次问道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程锦一时间语塞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那人看着她，眼神锐利，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。程锦心里一横，哭都快哭不出来的时候，总得找个地方落脚吧。 “我……我无处可去，求大人收留。”程锦咬了咬牙，说道。 那人沉默片刻，然后说道：“跟我走。” 程锦愣住了，没反应过来。那人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你叫程锦，对吧？” 程锦猛地一震，眼睛瞪得溜圆，这是那人怎么知道她名字？难道那对狗男女也跟过来了？程锦心里咯噔一下，头皮发麻。 那人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，继续说道：“你放心，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。跟着我，保你吃穿不愁。” 程锦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