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危机四伏

王掌柜，您可是个明人，不能见死不救啊！"那声喊得真叫惨，把整条街都给嗡嗡嗡地震是响，连空气里飘着的油烟味都好像被冲散了几分。周羽正蹲在街角啃着个干巴巴的烧饼，被这动静给引得直直起身，眉头是皱得死死的。 他往旁边茶馆里扒拉了扒，就见个围着脏围裙的矮胖子正光着脚丫子跺地，嘴里唾沫横飞的。旁边还杵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衣裳也扯破了，活脱脱像被野猪拱过一遍。那少年死死咬着嘴唇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倔强劲儿，就是死活不吭声。 "王掌柜，您可别……"那少年后面的话没喊出来，可那眼色，那摆出来的架势，活像是要跟王掌柜 viscociously 闹起来。周羽嘴角一撇，这小屁孩，还真是活够呛啊。 "行行行，小崽子，王掌柜这茶馆里永远有你的座儿。"王掌柜一脸肉疼地拍了拍大腿，作势就要往屋里走。 "等等！"周羽突然开口，一把就抓住了王掌柜的袖子。这袖子是浆过的，硬邦邦的，但摸上去的手感，是常年沾染油盐酱醋的。 "哎哟，小伙子，你这是要干啥？我这儿忙着呢……"王掌柜一脸懵逼。 "伤得重不重？"周羽根本不管王掌柜，直接走到那少年跟前，伸手就要去摸他脸上的伤。那少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一躲，但周羽的手比他更快，"啪"一声，手就覆在了少年脸上的淤青上。 少年眉头一挑，就要翻白眼。 "疼？"周羽头也不抬，语气平淡无奇。 那少年咬着牙，没吭声。 周羽眼角余光瞥见王掌柜露出个"我懂"的表情，心里冷笑一声。这王掌柜，怕不是早就被这小子给吓傻了吧。 "我看看。"周羽话音刚落，指尖就碰到了那块淤青。手下传来的触感沉闷而坚硬，显然伤得不轻。周羽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伤势，怕是要用上那点压箱底的丹药了。 他决定先不折腾那小屁孩了，转身对着王掌柜说："掌柜的，能不能先给我找件干净的衣服，还有，赶紧弄点干净的水来。"他一边说，一边在怀里摸索着。 王掌柜脸上的肉瞬间挤成了一团，手忙脚乱地去翻柜子，嘴里还念叨着：" Moment, moment, 你怎么不等我问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