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荒废的医院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发出一声叹气似的电子音。林浩揉了揉太阳穴，味道有点冲。这破房子他待了三天了，空气里总飘着一股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是旧木头混着霉味，还带点别的什么东西的味道，说不清。他晃晃脑袋，这种怪味道让他有点头昏。 “操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 林浩嘟囔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在一边。这手机是他搬来时带来的唯一电子产品，信号时有时无，就在刚才，屏幕上跳出来一条短信，内容很简单：“医院废弃了，没人敢靠近。” 医院？林浩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房子刚好就对着城郊那片荒废多年的医院。以前他说起这房子对着医院，邻居都笑话他，说他胆子小。那时候他还觉得邻居挺实在，现在想想，这帮神经病可能早就盯上他了。 林浩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外面天色擦黑，荒废的医院在夜色里全是破败的轮廓，窗户像黑窟窿一样盯着他。医院门口歪歪扭扭贴着一张纸，大概是什么人扔的，风吹得哗哗响。林浩眯着眼，差点没认出来，那上面潦草写着：“别去，废料回收公司的人上周才到过。” “废料回收公司？” 林浩皱起眉头。他来这小城快一个月了，没听说过什么废料回收公司。这片医院荒了十几年了，连根杂草都长不全，哪来的废料？ 他走到门口，摸出钥匙开门。一股更浓的霉味扑面而来，还夹杂着一丝……血腥味？林浩皱紧眉头，侧着鼻子使劲吸气。这味儿不浓，但确实存在，像是有人刚吐过，或者是什么东西流干了。 “切，神经病。” 林浩脱了鞋，骂了一句，小心翼翼地踏进屋。屋子里乱糟糟的，像是有人翻过，不过他来时就是这样，估计是前任住户留下的。 他走到客厅，目光扫过沙发、茶几、电视，最后落在门口那个置物架。上面摆着几本旧书，一个相框，还有一盒盘带。相框里是几个陌生人的合影，看年纪像是他这房子前前的住户。盘带孤零零地躺在盒子里，标签已经被磨没了。 林浩没兴趣翻这些，径直走向阳台。他推开阳台门，一股夜风灌进来，稍微吹散了屋里的怪味。他伸出手，挠了挠头皮。最近这头发有点痒，像是有虫子爬似的，抓了几把也没抓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