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失踪的女人

“刚弄完，这破房子够劲的。”林浩回了个字，顺手抄起沙发上的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，“老王你个码畜，有事儿吱声，别光顾着刷你那美女视频。” 手机屏幕亮着，老王的头像在对话框摇来摇去，没过两秒又沉下去了。 林浩撇撇嘴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拧开洗手间的水龙头，哗哗的水声让这间狭小的客厅好像活了点气。他搓着湿漉漉的头发，脑子里还不死心琢磨着今晚怎么睡觉。这沙发软得很，可刚才组装那张该死的书桌，把胳膊拧得老疼，估计躺下翻个身都得费劲。 “咔哒。” 背后传来一声轻响。林浩猛地回头，客厅门虚掩着，走廊尽头的灯光亮着，看不清里面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栋楼电力时好时坏，经常半夜突然停电，但刚才明明亮着啊。 “操，老鼠吧。”林浩自言自语，拿起手机想看看时间。屏幕没反应，估计是刚才洗澡时泡进水了。他皱皱眉，准备去厨房找找备用充电宝。 刚一转身，喉咙里突然传来“咯噔”一声。不是他发出的声音，好像……是墙那边传来的，闷闷的，带着点……恐惧？ 林浩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早就不知道掉哪儿去了。他屏住呼吸，侧耳仔细听。那声音又来了，这次近了一点，像是有人用指甲抓刮墙壁的声音，很轻，但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。 “谁啊？”林浩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。 没有回应。只有走廊尽头传来一声规律的“滴答……滴答……”的声音，像是有人拿着秒表在数数。 林浩牙齿打颤了，这声音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他想起老王之前说搬家时遇见个神神叨叨的搬家公司师傅，说他老家在哪个偏远山区，什么活儿都干得出来，具体说的啥他也没太当回事儿。 “该死，什么玩意儿……”林浩攥紧了拳头，想往回走，但双脚像灌了铅似的沉重。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盯着他，看得他心直发慌。 他咬咬牙，猛地一拧身，冲向厨房。打开灯的瞬间，林浩差点没叫出声。 墙角蹲着一个女人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头发乱糟糟地披着，脸上全是污垢，一只眼睛瞪得老大，另一只眼睛却无神地望着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