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嫌疑

苏糖捡起地上的门卡，心头怦怦直跳，脚趾在鞋里抠地。办公室里沉默了大概有半秒钟，然后顾衍笙那低沉到极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进来。” 苏糖咽了口唾沫，磨磨蹭蹭挪到办公桌前。顾衍笙正靠在椅背上，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，烟雾缭绕间，那张俊美得有些逼人的脸庞显得格外阴郁。他正抬眼看着她，目光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 “顾总。”苏糖干巴巴地喊了一声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 顾衍笙没有说话，只是指了指桌上的烟灰缸：“烟灰弹了。” 苏糖赶紧过去，伸手想拿烟灰缸，手刚碰到，就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挡了一下。 ná “我自己来。”他冷冷地说，目光斜睨着她，像是在看什么有意思的东西。 苏糖讪讪地收回手，默默地把烟灰缸里的烟蒂捡出来，扔进垃圾桶。做完这一切，她感觉自己像个被使唤的佣人，心里又酸又涩。 顾衍笙慢悠悠地抽着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晦暗不明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：“刚才谁在门口乱叫？” 苏糖一愣，下意识地回答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不小心忘记带门卡了。” “哦？”顾衍笙挑眉，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，“苏小姐好像很怕我？”他忽然又加重了语气，“还是说，苏小姐对我是有什么想法？” 苏糖被他问得脸红心跳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咬着下唇，小声说：“没有，顾总，我……”她想说她只是怕他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顾衍笙看着她慌乱的模样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。他掐灭了烟头，起身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苏糖，我告诉你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如果你再敢出现一次，就给我滚。” 苏糖被他吓到了，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。她看着顾衍笙，眼眶微微泛红。她知道顾衍笙是在吓她，可说完，他却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，这让苏糖心里很不舒服。 顾衍笙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：“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。如果你能工作干得像我预期的一半，我就考虑不把你开除。”他停顿了一下，又补充道，“但如果你再惹是生非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