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破局之计

李昊又吹了口火，火苗猛地窜高一截，照得老赵那双眼睛眯成一条缝。老赵没说话，手底下动作不停，正用细布擦拭腰间那把锈迹斑斑的短剑。那剑样式普通，剑柄用牛角蒙了层皮，边缘磨得光滑，一看就是常年用惯了的家伙。 屋里闷得慌，李昊忍不住开口：“赵大哥，你说咱们干这拉帮结派的，到底图个啥？”火光映着他年轻的脸，看得出来是真困惑。 老赵头没回，只应了声：“混口饭吃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保命。” 李昊嗤笑一声：“混口饭吃，保命，这算哪门子英雄气概？”他拿起那把朴刀，在火堆边磨了磨，刀刃还是不见锋芒，可握着就觉得这玩意儿硬气。“我听人说过，以前这山里有个叫‘黑风寨’的，也是占山为王，后来怎么着？被人抄了，头领喂了老虎。” 老赵终于转过头，那眼神锐利得像能一刀剜出李昊心里的想法。“那黑风寨命硬，栽在官府手里。这明面上的道道，咱们走不了。”他指了指窗外黑漆漆的林子，“咱们这种人，靠的是‘草莽’，是拳头硬。” 李昊点点头，心里却还是觉得憋屈。“草莽？听着就像土匪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可赵大哥你以前好像不是这路子，我瞧着你身手，老练得很。” 老赵叹了口气：“以前？咳咳……”他轻咳两声，像是把哪句不该说的茬给咽了回去。“以前在‘五岳盟’混过一阵子。”他声音低了下去。 “五岳盟？”李昊眼睛一亮，“那可是个大门派！怎么你了？” “我……”老赵顿了顿，火光下只见他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不够看，或者说……太看得起我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，“跟错人，站错队，被踢出来了。” 李昊半晌没吱声，心里琢磨着“五岳盟”这仨字儿分量不轻。他猛地想起一件事：“赵大哥，你不是说过，咱们这趟差事，原计划是往东边走？怎么现在窝在这儿了？” 老赵眼神闪烁了一下，看着火苗：“变故了。” “什么变故？”李昊追问道。 “有人捅马蜂窝了。”老赵的声音压得更低，“前脚刚到这儿，就发现不对劲。那地方……不是咱们该去的地界。”他指了指屋子角落放着的一张残破地图，“你知道这地图是哪来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