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逆天改命

王胖子还在那儿叽叽歪歪呢，唾沫星子喷得跟机关枪似的，好像非要把天给说塌了才解恨。我眼睛8跟他眼皮子都不抬，自顾自掐了根儿烟点上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心里盘算着事儿。何涛那小子，不是蠢就是疯了。这烟一抽，倒也静了神。 “我说小子，你这事儿办得可真够蠢的！”王胖子嗓门儿又拔高了八度，唾沫星子跟炸药似的往我脸上糊，“跟你说多少遍了？何涛那小子油盐不进，你就不能换换思路？非得一根筋死磕，最后把自己裤子都扯了，脸都不保！” 我低头卷烟纸，眼也没抬。“ đường nào mày hỏi cái đường đó.” 王胖子一愣，估计也没料到我会突然冒出句蹩脚的越南话，愣了两秒才咆哮，“你他妈说啥呢？有病吧你！” 我弹了弹烟灰，“不是病，是策略。何涛那小子，要么脑子不好使，要么就是故意的。” 我叼上烟，划火柴点燃，火星子一闪，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，“故意的话，那就是有恃无恐。谁给他撑腰，谁在背后捅刀子，得查清楚。” 王胖子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你这么一说，倒是有点道理。可查谁？那家伙背景深着呢，上面有人，咱们这种小鱼小虾摸得动他吗？再说了，就算查到了，又能咋地？咱们没那个本事摆平他，只能认怂呗。” “认怂？” 我嗤笑一声，“何涛排挤吕不兑那次，我没见你认怂。现在吕不兑被针对，你就怂了？” 我把卷好的烟塞进嘴里，吧嗒两下，“话说回来，何涛跟吕不兑那小子，到底谁脚稳谁脚虚，咱们也得看个清楚。别到时候站错了队，里外不是人。” 王胖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嘟囔道：“你少咒我！我就是觉得你 dudes 太冲动了，没准儿……没准儿真就栽了咋办？” “栽了？” 我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“栽了就认栽。大不了咱们重头再来。总比缩在这个破地方，看着何涛那小子嚣张得意强。” 我站起身，“走，去看看何涛那小子又搞什么名堂。” 王胖子左右看了看，硬着头皮跟上。一出门，就见何涛正跟几条低阶妖兽勾肩搭背，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，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威风都踩在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