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大型甩锅现场

林晓晓觉得，这人生可能就是注定的 værre 了。开学第一天，她就无缝衔接地从后门溜进自习室，结果刚坐下，手机就跟催命似的叮铃铃响。 “喂，妈。”林晓晓拿起来一接，已经能听见电话那头嘈杂的背景音，估摸着又是菜市场或者小区门口，她妈的“事业根据地”。 “晓晓啊，跟你说个事，你爸他……他好像又跟人打架了，这次对方是个骑电动车的，还把我摊子给掀了点。”她妈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旁边还有几个邻居在七嘴八舌地叨叨。 林晓晓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脑子里瞬间闪过她爸那个宁折不弯的背影。她叹了口气，这都退休多少年了，怎么还改不了那股倔脾气。 “妈，你先别激动，人没事吧？摊子损失多少？医药费够不够？”她像背书似的把一套说辞给顺了出来。 “没事没事，就是吵了几句，摊子嘛……几块木板倒是坏了，不过够赔的。”她妈还在那儿念叨，“主要是我这老胳膊老腿的，给踹了一脚，膝盖还在疼呢。” 林晓晓听着听着，嘴角就忍不住抽搐了。这都多少年了，她爸还是那个战斗力爆表的老顽童，她妈就是那个每次都哭得比谁都响的冤大头。 “行了行了，妈，钱的事你跟我说，我微信转给你，你别上火了，听见没？” “哎，好，那你爸那边……” “别提了，”林晓晓直接打断，“他肯定说是对方先挑衅的。” 她正琢磨着怎么跟家里交代钱的事，突然感觉有人轻拍她的肩膀。林晓晓回头，看见靠窗的位置坐了个男生，正冲她挤眉弄眼。 她心里“噔”一下，来了。是顾修泽。 开学第一天就认识，不是因为林晓晓是学渣，赖着不进教室，还是因为林晓晓是学渣，赖着进了自习室，靠后门坐了半天？ 顾修泽，年级神级学霸，外号直男界扛把子，人高马大，面冷心……嗯，外人眼里高冷得很，但林晓晓知道，这家伙除了学习，就喜欢拿她开刷。 “林晓晓，又想躲我？”顾修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，但似乎又隔着层看不见的笑意。他刚结束一场测验，估摸着也是来自习的。 林晓晓被他弄得浑身不自在，明明刚才还有点心事，现在被他这么一问，脑子就嗡嗡的响，好像刚才打电话那囧样被他看了去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