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手撕绿茶

头痛得跟要裂开似的，林薇顶着鸡窝头从床上爬起来。触手一片滑溜，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一件肥大的碎花棉袄，样式老得掉渣，脚上蹬着一双毛茸茸的棉布鞋，黑乎乎的，一看就几经手。“搞什么鬼？”这是林薇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。她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 这是典型的七八十年代老집성风格，土黄色的墙壁，木制家具，墙上还贴着旧报纸。林薇脑子里“嗡”的一下，一个荒诞的解释涌了进来——“重生？”她赶紧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梦，这身衣服，这屋子，绝对不是她那个现代化公寓该有的东西。 “妈！”林薇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，空荡荡的屋子回荡着她的声音。她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，屋子里只有一股淡淡的霉味。 “妈！妈你在哪儿？”林薇在屋子里乱转，突然，她看到厨房里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正围着一个围裙，背对着她择菜。 “妈，你怎么穿成这样了？”林薇走上前，拍了拍女人的肩膀。 女人猛地转过身，看到林薇这身打扮，吓了一跳。“薇薇？你怎么穿成这样？快跟妈换衣服！” 林薇这才注意到，女人手里拿着的那件碎花棉袄，正是自己身上穿的。她尴尬地笑了笑，跟着女人进了卧室。 “妈，这是哪儿啊？我咋穿成这样了？”林薇躺在床上，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，一时语塞。 女人坐在床边，叹了口气：“薇薇，你醒醒，这是咱家。你爸上个月走了，家里就剩咱娘俩，这日子……” 林薇听到“爸走了”几个字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追问：“妈，我爸怎么了？” “肝癌，没挺过去……唉，不提了。”女人摇摇头，拿起一件蓝布褂子递给林薇，“快换上，这衣服又脏又破，让你在村里丢人。” 林薇接过衣服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轻轻抱了抱女人，问道：“妈，我现在在哪村里？” “在城东村，离镇上不远。”女人摸摸林薇的头发，“薇薇，你以后就住这儿了，妈跟你一起过日子。” 林薇点点头，换上衣服，跟着女人出了门。村子里的一切都那么陌生，低矮的土坯房，泥泞的土路，还有村口那棵老槐树。 “妈，我以后就住这儿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