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少年林羽

林羽跪坐在村口老槐树下，怀里揣着半块干硬的窝头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袋。烟叶是村长匀给他的，叶子薄得像蜘蛛网，吸起来像嚼口香糖，吧嗒一口，喉咙里火辣辣的。 “林二愣子，又偷懒晒太阳呢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林羽眼皮子不动一下，知道是二狗。这家伙比他还懒，唯恐天下不乱，专门负责给村里挑事。他嘿嘿一笑，没回头：“没偷懒，在这儿晒哲学呢。” 二狗踱过来，一脚踩在林羽脚边：“晒什么哲学？我看你是饿的，找村长要吃的没？” 林羽吐出一口烟圈，慢悠悠道：“等会儿。” “等会儿？你等什么？等阎王来叫你啊？”二狗伸手就要去抢他烟袋。 林羽猛地一甩头，烟袋差点飞出去。他眼神一瞪：“滚蛋！老子自己种的，碍着你什么了？” 二狗摸着下巴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歪牙：“哟，还嘴硬了？行，我等你。等你不吃，我就帮你吃了。” 林羽懒得理他，掐灭烟头，捡起地上的断柴，往家走。他爹是村里最能打的，去年上山打猎，意外摔死了，家里就剩他娘俩，日子过得紧巴巴。 走到村口小溪边，林羽蹲下身，掬起水洗了把脸。溪水冰凉，让他一激灵，打了个哆嗦。他娘从小就告诉他，人要像溪水一样，柔弱但韧性足。 就在他抹脸的时候，手指碰到了一块石头。那石头很奇怪，黑乎乎的，像块墨铁，还带着凉意。他皱了皱眉，想把它踢开，却鬼使神差地摸了摸。石头入手温润，表面凸起几道模糊的纹路。 “咦？”林羽挑了挑眉，那石头在自己掌心微微发光，像是在呼吸。 他猛地攥紧石头，就听“咔嚓”一声，石头裂开，露出一块白玉般的内核，里面似乎有金色的光点在流转。 “这是……什么？”林羽大惊失色，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凡物。 他娘俩正等着他回家吃饭，见他又磨蹭，气得直跺脚。林羽擦了擦手，揣着那块白玉，一溜烟跑回家。 娘正给他盛饭，见他脸上有两道黑印，气不打一处来：“一天到晚在外面野，脸都让狗啃了！” 林羽扒拉着碗里的饭，眼珠子却盯着碗底，心里直打鼓。那块白玉他放进口袋，感觉口袋都变暖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