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他动摇了？

夜风吹得人脸上生疼，秦舒下意识又裹了裹驼色大衣，故意露出的健忘式表情配上乐福鞋，此刻在公司楼下看着对面大厦黑漆漆的玻璃幕墙，心里其实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 手机在口袋里震得厉害，估计是宋墨然。她平时雷打不动十点半下班，今天拖到快十一点，脸都黑了。这点小事，不值得跟那个死脑筋置气。秦舒扯唇角扯出一个有点假的笑，摸出手机，果然是/helpers_code=7952宋墨然打来的。 “喂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刚下班累到极致的普通白领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明显的不爽：“还没走？” “哦，走了，在楼下。”秦舒从皮包里掏出车钥匙，“刚踩着高跟鞋，差点没下来。”她故意加重“高跟鞋”三个字。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像是在忍耐什么。“我让司机下来了。”宋墨然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。 “啊？不用了不用了，我自己打车回去。”秦舒赶紧拒绝，“刚下班，闹哄哄的不方便，明天再让司机吧。” “明天？”宋墨然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耐，“秦舒，你到底在忙什么？我给你发消息你从不回，现在又留到这么晚？” “我……”秦舒心里叹了口气，面上却笑得无辜，“就是加班嘛，项目到了关键期，大家都没走。我这不是刚想起来给你打电话嘛，你先挂，我查查路。” “嗯。”宋墨然的声音听不出情绪，顿了顿补充，“下周有个合作方要来谈，你都准备好了。” “知道啊，别担心。”秦舒心里咯噔一下，合作方？她哪有什么准备，这不是得赶紧做点东西出来装装样嘛。嘴上却轻描淡写，“我这不是在准备呢嘛，放心吧，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。” 电话那头又一阵沉默，这次更久了。秦舒感觉自己背脊发凉，男人该不会是都知道了吧？啧，她真是活该，每次都这样，明明不是什么要紧的事，非得拖到最后一刻，还得想些歪门邪道的方法，结果搞得自己像做贼一样心虚。 “不用准备那么久，明天早上九点，公司见。”宋墨然直接打断她，“你要是还没走，就在楼下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