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仙路开启

李大山这老胳膊老腿的，眼神尖得很，一眼就看出叶不凡不对劲。他皱着眉头，手里的青竹竿在溪水里搅了搅，水面上泛起细碎的涟漪，"怎么着，又闻到野花的味儿了？方圆十里，就你小子最会瞎掺和。" 叶不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怀里。那张破纸被他攥得皱巴巴的，边角都磨损出毛边，正面贴着几朵晒干的艾草，背面是几味草药的药方。他本来是想用艾草擦擦脸，那味道呛得慌，可没等他动上手，袖口就被李大山攥得死死的。 "这行头，啧啧。"李大山把叶不凡往岸边一拧，自己麻袋里的草药跟着哗啦一声散了一地，几株还带着泥土的当归、黄芪根茎沾了水，颜色都透亮了些。他眯着眼打量叶不凡，"东奔西跑的，寻摸啥呢？" 叶不凡心里直打鼓。这张纸是他从老猎人坟头扒拉出来的，上面写的药方歪歪扭扭，却救了不少重症病人。他前阵子用里面的白术治好了村长咳嗽，王寡妇发烧，心里就犯嘀咕——这玩意儿咋会出现在猎人坟里？而且那猎人死了都十年了。 他喉咙发干，手心沁出细汗，"就是……随缘采药。"这话刮不得风，李大山号人跟号牲口一样准，"采药？溪边就你这三脚猫功夫，能采出个啥？药王谷的人要是听见，怕是得笑掉大牙。" 溪水哗啦啦响，李大山自顾自盘算着，麻袋里的药怕是晒干了。他背手踱到叶不凡面前，"你小子脑子聪明，就是心性太野。老夫年轻时候也采过药，什么灵气充沛的崖壁，什么深山老林里的灵草，见得比你多。"他突然停住脚步，盯着叶不凡的鼻子，"可你光知道碰运气，连灵气是啥都不知道，就敢玩这些 dangerous 的玩意儿。" 叶不凡脑子嗡嗡转。李大山是他二爷爷，村里除了德高望重的老药农，就数他懂修仙的皮毛。他越想越慌，"二爷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我只是..." "知道错了？"李大山打断他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力道不重，却让叶不凡一哆嗦。他指着散了一地的草药，"看好了，这些才是正经货。真正的采药人，得懂风土，懂灵气，懂生死一线间的拿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