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携手

程思思把头埋在手臂上，闷闷地叹了口气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红红的眼睛，CFG那傻逼老板的脸跟CRT显示器似的，在她脑子里糊了好几遍。这关头，要是那个犟驴在，还不一把抢过来给她改？她迷迷糊糊地抬眼，发现角落里有束光。 光柱底下，沈天昊正对着她这边凑。他手里拿着个小本子，上面划满了各种线框图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 “小思，你说这算法能不能优化一下？”沈天昊凑到她旁边，探头往她屏幕上看，“你这写法，太暴力了，效率低得可怜。” 程思思彻底放弃了挣扎。她把头往旁边一歪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：“沈天昊，你想累死我？我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” 沈天昊嘿嘿一笑，凑得更近了些，下巴抵着她的肩膀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起来。“不是想累死你，是想帮你。你那代码，我看一眼就头大，但我这人吧，就是爱凑热闹，尤其是看你着急的时候。” 程思思翻了个白眼，没说话。她盯着屏幕，看着沈天昊修改后的代码，心里那股子憋屈终于稍微散了点。这犟驴，虽然平时嘴上不饶人，但真遇到事，还是挺上心的。 沈天昊见她没说话，又凑上来吹了吹她的耳朵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小思，别太难过了。虽然老板那家伙是个人渣，但咱们也不是吃素的。” 程思思听着他温热的气息，心里又软了一瞬。她抬眼瞪了他一眼，骂骂咧咧地说：“你要是再靠近点，我真把你这犟驴扔出去。” 沈天昊立马缩回了一点，但还是没离开。他凑过来，指了指屏幕上的代码，笑着说：“你看，我顺便给你优化了几个细节，应该能跑得更快。以后你就用这个，省得又得加班。” 程思思看着屏幕上那行行代码，又看了看沈天昊笑眯眯的脸，心里忽然就有点甜。她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指，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。 沈天昊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。“怎么？嫌我太笨，帮不上忙？” 程思思没笑，只是盯着他眼睛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，说：“沈天昊，以后这种技术难题，你就别自己硬扛了，知道吗？” 沈天昊看着她认真的脸，心里那点犟劲忽然就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