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心动

林娜的手机屏幕上还亮着，那件汉服的图片晃得我眼睛发酸。她说得对，那件汉服的颜色确实像我玉佩上的主色调，蜜桃粉底，上面点缀着淡金色的云纹，走起来一定飘逸得很。 “真的吗？哪里刷到的？”我忍不住凑过去看。 “秘密！”林娜神秘兮兮地对我眨眨眼，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我，“喏，给你看。” 我凑过去，屏幕上那件汉服的裙摆像柳叶一样垂下来，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，走起路来定会摇曳生姿。我指尖无意识地在屏幕上划过，心里已经开始勾勒穿上的样子了。 “好看是好看，”我收回手机，故作不经意地说，“不过穿汉服去学校会不会有点……”我故意拖长了音调，眼神却瞟向她的桌子。 林娜立刻会意，把那件汉服的图片发到她的朋友圈，配文是：“我最近挖到的宝藏汉服，你们觉得怎么样？”然后@了我。 而我没想到的是，这条朋友圈很快就被班主任赵老师看到了。 第二天数学课，赵老师突然念到：“昨天有人发朋友圈，展示了一件汉服，是哪位同学啊？”教室里顿时安静得能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就抬起了头。 赵老师目光扫过全班，最后落在我身上：“越离同学，是你发的吗？” 我慌忙站了起来，手心瞬间全是汗。 “赵老师，我……”我支支吾吾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 赵老师皱着眉头：“现在流行穿这种奇装异服吗？学校是你们表演汉服的舞台吗？穿这种衣服来上课，考虑过其他同学的感受吗？我先扣你十分纪律分，写一份两千字的检讨！放学后来办公室一趟。” 我站在座位上，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。林娜偷偷对我竖起大拇指，然后迅速低下头去。那些平日里和我称兄道弟的同学，此刻都一脸看热闹的表情，甚至还有人发出窃窃私语。 “两千字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 “安静！”赵老师提高了音量，“越离，是不是你？”她死死盯着我，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。 我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，我都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。